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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树培当导演不是科班出身,最先进入文艺圈时,是个京剧演员,与观众见面时,脸上或被画了几块“瓦”或被涂成了血红,手里舞着铜锤或大刀,关键时刻还得翻几个跟斗。后来有剧组看他有两下子,就让他去跑龙套,给一些演员做武打替身。脸是那些名演员的,挨打的是他。后来,孙树培在剧组混熟了,开始做一些武打的动举埋作设计,慢慢地晋升为武打导演。再后来,开始站到摄影机前喊“开始——”。
除了有独特的感悟和娴熟的“导技”外,孙树培最大的特点是喜欢和善于培养新人。这也是他总结了台湾自从秦汉、秦祥林、林青霞和林凤娇这二秦二林和只断后,再未出现大红大紫的演员的犁朽遥原因后,给自己定院验祖下的工作职责。“台湾现在的明星之所以断了档,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给新演员的机会太少,那些年基本上是当红演员在拍戏,年轻人缺少锻炼的机会,就不容易出来。所以我在拍戏时是很注意给年轻演员以机会。”
演员的选择上,孙树故店培不太分本色还是演技派,觉得只要和角色接近就行,“我首先看你的形象、气质以及表演,能不能和你要演的人物统一起来。如果统一不起来,那么海巩你名气大也没用”。
“最多的时候有几十条甚至近百条才过的。”孙树培介绍说:“我们拍戏和内地不太一样,内地一些演员爱说一条就过,你过是过了,但是不是最好的,是不是最符合剧情要求?我们有时拍几十条,就是要把演员的最佳表现拍下来,这样才有看头。所以有时一个下午就拍一个镜头,直到觉得可以才过。比如在拍《还珠格格》时,有一场戏是拍一个现在很有知名度的年轻演员掉眼泪的戏,拍了一个下午就是眼泪掉不下来?怎么办?你也不能着急,也不能骂她,也许能骂出眼泪,但和剧情还是不太吻合,所以我们就耐心等待,直到最后酝酿出感情了,才完成了拍摄。像赵薇、林心如、范冰冰都有这样的时候,有的当时琼瑶都要换演员了,觉得不行,是我坚持不让换的,到最后还是出来了。尽管她们中有的人后来说是我要换演员,那是她们说的,实际上当时是琼瑶要换是我坚持下来的。我前面说过,我们出不来年轻演员是因为给他们的机会不多,许多人拍戏都是找老面孔,所以我想试试,能不能通过我们的努力培养出年轻演员。”
无论《还珠格格》的艺术成就如何,但其影响之大,是有习承姜愚目共睹的。也无论赵薇是不是得到更多人的喜欢和认可,但无论走到哪里哪里都是里里外外围得严严实实。孙树培不想把赵薇的走红看成是自己一个人的功劳,他说:“我觉得赵薇有今天这样的影响,不是靠我一个人努力的结果。影视是综合艺术,有剧本方面的原因,有导演的原因,也有本人的努力。我觉得她能出来,是各方面原因组成的。在当时拍戏时,我也没有想过要把谁培养成当红演员,我只是努力按照剧本的要求,通过演员的表演,把它准确、艺术地表现出来,让大家一看,这戏捆热汽不错。当然,只要你能努力,戏播出后如果能引起反响,剧中演员的知名度也就自然而然地上去了”。
谈起小燕子这个角色的总体设想,孙树培的说法有些意思:“通俗一点来说,就是耍猴。我就按照孙悟空大闹天空的样子,给小燕子设计一些形体动作包括眼神,比如坐在桌子上,吃东西,扔东西,基本上是孙猴子的动作,而且有些夸张。我们的观众都喜欢孙悟空,小燕子和孙悟空有相似的地方,所以我想大家也会接受这样一些动作和表演。结果,播出后观众们还真的喜欢,没有说这怎么是孙悟空的样子。其实,小燕子有时就是个女孙悟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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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树培不讳言自己导演的戏都比较偏重娱乐性,但他表示,他的戏一定要拍得让老百姓喜欢,抓住观众注意力的中心,这就要求电视剧内容要“根据社会脉络来演变”,既然做了导演,也有起码的责任感,“不胡说”。讲述留洋归来的格格把西洋科学文化、生活习俗带入宫廷的《十三格格》也是有一定的史实根据的。筹备拍摄时,中国内地刚刚加入世贸组织不久,民众普遍对中西合璧的东西产生了更高的认同感和热情,同时对一百多年前的洋务运动、西风东渐也更有兴趣。“以这段历史为背景,以新颖的立意挖掘编写西洋文化与封闭的大清皇宫、留洋格格与王公大臣的碰撞摩擦和‘冷幽默’故事,就有了完全不同于《还珠格格》的、更具有深度的《十三格格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