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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宗翰十七岁时就以勇猛著称,早年参与拥立阿骨打及对辽战争。从太祖阿骨打为右军,大败辽军于达鲁古城。天辅五年(1121年),奏谏西征灭辽,任移赉勃极烈,随完颜杲克中京大定府,后率偏师大败奚王霞末。驻军北安,俘获辽护卫耶律习泥烈。其后建议都统完颜杲速出兵灭辽,与完颜杲会师于奚王岭,以精兵六千袭辽天祚帝,遣完颜希尹等追击,接着随阿骨打攻取燕京。天辅七年(1123年)六月,任都统,驻军云中(今山西大同)。天会二年(1124年),与完颜宗望同赴西夏议和,确立金夏宗藩关系。天会三年(1125年),与完颜宗望请伐宋。任左副元帅,自太原路伐宋,围太原府。翌年底,与东路军会师于汴京城下。天会五年(1127年),擒获宋徽、钦二帝及宗族470余人,俘其北还。七月,金太宗授铁券,除反逆外,余皆不问。后至洛阳镇压人民反抗,取郑州,迁洛阳、襄阳、郑州、均州等地民众于河北,又遣完颜娄室等攻取陕西州郡。与宗干、希尹等奏请太宗立太祖孙完颜亶,为谙班勃极烈。天会八年(1130年),任国论右勃极烈,兼都元帅。完颜亶即位后,拜完颜宗翰为太保、尚书令,领三省事,封晋国王。
天会十五年(1137年),完颜宗翰病卒,追封周宋国王。正隆二年(1157年),追封金源郡王。大定年间,改赠秦王。谥号桓忠,配享金太祖庙庭。[2]
- 粘罕、黏没喝[1]、鸟家奴、完颜宗维
- 金朝
- 女真族
- 1080年
- 1137年
- 主要成就
- 俘虏辽天祚帝和北宋徽、钦二帝
- 本 名
- 完颜宗翰
- 职 位
- 太保、尚书令、领三省事
- 追 封
- 周宋国王、金源郡王、秦王
- 谥 号
- 桓忠
目录
他十七岁时,军队中都佩服他的勇猛。商议攻伐辽国的时候,宗翰与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意思相符合。完颜阿骨打在边境打败辽军,抓住耶律谢十。撒改让宗翰和完颜希尹前来祝贺胜利,就以称帝作为庆贺。完颜晟属下的宗室群臣都劝说完颜阿骨打称帝,完颜阿骨打还在谦让。宗翰与阿离合懑、完颜昱(女真名蒲家奴,曾任昃勃永旬乘极烈、故亦称“昃勃极烈昱”[3])等人进言道:“如果不及时登基建号,就无法维系天下人心。”完颜阿骨打的意见才决定下来。辽国都统耶律讹里朵率军兵二十多万人守卫边疆,完颜阿骨打率军迎击,宗翰做右军,在达鲁古城大败辽军。[4]
天辅五年(1121)四月,完颜宗翰启奏说:“辽主丧失德性,朝廷内外人心背离。糠拜询我朝兴兵,虽然大业已定,但祸根未除,以后必然成为灾患。现在趁他们的间隙,可以攻袭擒拿。这符拒朽是天赐良机,可为之事,不能错过。”
完颜阿骨打赞同他的话,就下令各路军队预备战争事务。五月五日,举行射柳,宴请群臣。完颜阿骨打回头对宗翰说:“现在商议西征的事,你前后提出的计划大多投合朕的意思。皇室宗亲中虽然有比你年长的人,如果任命元帅,没人能够替换你。你应当整治军队,等候起兵的日期。”完颜阿骨打亲自给他斟酒乌匪,命他喝干,并脱下御衣给他穿。群臣说时令刚入暑天,才停了下来。不多时,宗翰做了移赉勃极烈,作为完颜昱的副将向西攻打辽天祚帝耶律延禧,最后没有去成。[5]
同年十一月,完颜宗翰再次请求说:“各军驻留久了,人们跃跃欲试,马也十分健壮,应当趁这时进取中京。”群臣说气候正寒冷,完颜阿骨打不听,终于采纳了宗翰的计策。于是,忽鲁勃极烈完颜杲统率内外各路军马,完颜昱、完颜宗翰、完颜宗干、完颜宗磐为副将,完颜宗峻兼任合扎猛安,都接受了金牌,耶律余睹做向导,进攻中京,即北京。攻克中京后,宗翰率部分军队赶赴北安州,与娄室、徒单绰里的军队会合一起,大败奚王霞末,北安州于是投降。[6]
宗翰在北安驻军,派完颜希尹经营附近地区,抓获辽国护卫耶律习泥烈,从而得知耶律延禧在鸳鸯泺狩猎,杀了自己的儿子晋王敖鲁斡,部下人心更加背离,西北、西南两路兵马都很衰弱,不能调用。宗翰派耨碗温都移剌保(有的点校本分作两人,此处参考《金史·完颜昂传》[7]及《资治通鉴续纪》等[8],该人物当即耨碗温敦思忠,女真名乙剌补[7])向都统完颜杲禀报说:“辽主在山西处境危急,却还打猎,不体察危亡,杀死自己的儿子,臣民都很失望。攻取他的计策,希望迅速指示下来。若说有不同建议,这里可以派非主力部队来征伐。”完颜杲派完颜昂(女真名奔睹[7])与移剌保一同回来报告说:“刚接到圣旨,命令不让即刻赶往山西,要详细察看,慢慢计议。”当宗翰派人向完颜杲禀报的时候就已经整顿军队,等候起兵日期。等到余睹来了,才知道完颜杲没有进兵的意思,宗翰恐怕等完颜杲决定下来可能会失去战机,就决计进兵。他派移剌保再次禀报都统:“当初接受命令虽然没有让即刻攻打山西,也允许依据情况行事。辽人可以被攻取的形势已经可以看到,一旦失去机会,以后就难办了。现在我已经进兵,应当与大军在什么地方会合,希望给以回复。”宗干劝完颜杲应该听从宗翰的计策,完颜杲才下决心,约定在奚王岭会面商谈。[9]
宗翰来到奚王岭,与都统完颜杲会面。完颜杲从青岭出兵,宗翰从瓢岭出兵,约定在羊城泺会合。宗翰带领精兵六千袭击耶律延禧,听说耶律延禧从五院司前来抵抗,宗翰加倍赶路,只走了一夜便到达了,耶律延禧循钻逃跑。宗翰就派希尹等人追击。西京再次反叛,耿守忠带领五千军兵来援救,到了城东四十里的地方,蒲察乌烈、谷赤皮首先攻打他,杀死一千多人。宗翰、宗雄、宗干、宗峻相继赶来,宗翰率部下冲击敌军中部,让其他兵士下马在旁边放箭。耿守忠败走,他的众军被歼灭。宗翰的弟弟扎保迪阵亡。天眷年间,完颜阿骨打封赠扎保迪为特进。[10]
宗翰平定安抚西路州县部族以后,到君王的驻地前去拜见,随之跟从完颜阿骨打进攻燕京。燕京平定后,完颜阿骨打分别赏给宗翰、希尹、完颜昌(女真名挞懒[11])、耶律余睹等人数量不同的金器。完颜阿骨打已经把燕京给了宋朝人,回兵驻扎在鸳鸯泺,身体患病将要回归京师。任命宗翰为都统,完颜昱、迭勃极烈斡鲁为副都统,在云中驻军。[12]
天辅七年(1123年),完颜阿骨打驾崩,完颜晟登基,下诏书给宗翰说:“把一个地区的大权交给你,有应当升迁官职的人,你可以酌情任命。”因而把一百个宣头的空名额交给了他。宋朝人来要求割取城邑,宗翰上报割武、朔两个州,请求道:“宋人不把我军叛逃的人送回来,阻断了燕山的来往道路,以后必定会毁坏盟约,请求不要割让山西郡县。”完颜晟说:“先皇帝曾经许诺过,应该割给他们。”[13]
各将领抓获耶律马哥,宗翰把他带回京师。完颜晟下诏书把七百匹马赏给宗翰军队,把一千石粮食种子、七千石大米赈济新归附的民众。诏令说:“新归附的百姓,等到农忙的时候,划分土地给他们居住。”宗翰请求分出宗望、完颜昌、石古乃的部分精兵征伐各部族。完颜晟诏令说:“宗望的军队不能分出来,另外给他五千精锐兵士。”宗翰朝拜太祖陵墓,入殿进见君王,启奏道:“先皇帝在世时,山西、南京各部族的汉人官吏、将帅都得以按皇上的命令任用,现在南京都循守旧制度,只有山西得到朝廷的命令而受到优待。”完颜晟诏令说:“一律依照先皇帝在燕京颁布的圣旨行事,对于你们要根据各人的辛劳功绩提升官职。”[14]
宗翰又禀奏说:“先皇帝最初征伐辽国的时候,企望宋朝能同力夹攻,因此把燕的土地许给他们。宋人订立盟约之后,提出增加钱财来换取山西各镇,先皇帝推辞不让增加钱财。盟书上说:‘不窝藏逃犯,引诱侵扰边境居民。’现在宋朝好几个区域招纳叛逃者,犒赏丰厚。几次记录下叛逃人的姓名,向童贯索要,并曾经限定日期,写下誓约,但是一无所获。盟约不到一年,现在已经这样,要万世守约,难道能够指望吗?而且西部边疆没有安宁,割让山西各郡,就使各军失去屯据的地方,若以后再有规划,可能难以持久,请陛下姑且保留这些地方,不要割让。”完颜晟全都听从宗翰的请求。[15]
完颜晟因为宗翰打败辽军,促使夏国献表自称藩属,非常赞赏他的功绩,给了十匹马,让宗翰自己选两匹,其余赐给各个将帅。[16]
后来斡鲁禀报宋朝不送岁币户口的事,而且说要改盟约,不能不防备。太宗命令宗翰取来各路户籍,按籍索讨岁币。阇母再次上奏说宋人有毁坏盟约的行为,宗翰、宗望共同请求攻打宋朝。于是,谙班勃极烈完颜杲兼任都元帅,住在京师,宗翰担任左副元帅,从太原路出兵进攻宋朝。[17]宗翰从河阴出发,接着使朔州归降,攻克了代州,围困太原府。宋朝河东、陕西的四万军队援救太原,在汾河的北边战败,被杀死了一万多人。宗望从河北赶往汴州,许久听不到消息,于是留下银术可等人围攻太原,宗翰率军南行。
天会四年(1126),宗翰平定招降了各县以及威胜军,攻下隆德府,即潞州。军队到了泽州,宋朝使臣来到军营中,宗翰才知道割三镇讲和的事。路允迪把宋朝割让太原的诏书带来,太原人却不接受诏书。宗翰攻取文水和盂县,又把银术可留下围攻太原。宗翰便返回山西。[18]
宋钦宗赵桓诱使萧仲恭写信给耶律余睹,用复兴辽国社稷的话打动他。萧仲恭献出了书信,完颜晟下诏再次攻伐宋朝。八月,宗翰从西京出发。九月三日,宗翰攻克太原,捉住宋朝经略使张孝纯等人。鹘沙虎攻取平遥,收降了灵石、介休、孝义等各个县。十一月三日,宗翰从太原赶往汴京战降了威胜军,攻克隆德府,于是占领泽州。撒剌答等人已经先攻破天井关,进逼河阳,打败宋兵上万人,收降了宋兵的城邑。宗翰攻破怀州。二十六日,大军渡过黄河。闰十一月,宗翰到达汴京,与宗望军队会合。宋朝约定划黄河为界,再次请求讲和修好。讲和没有成功。二十五日,银术可等人攻占汴州。三十日,宋钦宗来到军队中,舍弃了青城。十二月二日,宋钦宗上表投降。完颜晟诏令元帅府道:“对于将帅士卒中立功的人,按他们的功劳高低给予提升奖赏。对于在战斗中牺牲、为王室大业而死的人,要厚厚地抚恤他们的家眷,封官赠爵务必从优从厚。”完颜晟派冒力到军中犒劳宗翰、宗望,让他握他们每个人的手以表示慰问。
天会五年(1127)四月,宗翰等人带着宋朝徽、钦二帝及其宗族四百七十多人,以及促迁殃珪璋、宝印、衮冕、车辆、祭器、乐器、灵台、图书等物品,与大军一起北还。七月,完颜晟把铁券赐给宗翰,除了反叛者之外,其煮朽洪洪他人都不予过问。另外又给宗翰丰厚的奖赏。[19]
宗翰禀奏说河北、河东的府镇州县请求选择以前官吏中能干贤能的人加以任用,以安抚新近归附的民众。完颜晟派耶律晖等人跟宗翰一道去,并诏令黄龙府路、南路、东京路在部属中各选出像耶律晖这样的人派遣同去。宗翰赶赴洛阳。宋将董植带兵到了郑州,郑州又叛变了。宗翰派各将攻击董植的军队,重又占领郑州。之后,宗翰把洛阳、襄阳、颍昌、汝、郑、均、房、唐、邓、陈、蔡等地的居民迁到河北,并派娄室平定陕西州郡。这时河东的匪寇盗贼还很多,宗翰就分别留下将士,在河两岸驻守,自己回师山西。宋徽宗写信来说:“请把赵氏立为君长,让他奉守职位、治理贡献,民心必定欢喜,这是万世的利益。”宗翰收到他的信却没有回复。[20]
赵构派遣王师正奉领书表,秘密地写信诱降契丹人和汉炒腿格人。这些信被收缴,上报给完颜晟。完颜晟下诏讨伐赵构。河北诸将想要停止攻打陕西,而合力南下征伐。河东各将不同意,说:“陕西与西夏是近邻,关系重大,不能收兵。”宗翰说:“当初与西夏国相约夹攻宋人,但西夏没有答应。而耶律大石在西北,和西夏交往。我舍弃陕西而到河北会师,他们必定认为我有急难。河北不值得担忧,就该先对付陕西,平定五路,削弱西夏,然后攻取宋朝。”宗翰大概有意向着夏人,商议了很久不能决断,奏请完颜晟,完颜晟说:“对于康王赵构,应找到他所在的地方去追击。等平定宋朝,应立像张邦昌那样的人为藩辅。陕右地区也不能放置一旁而不攻取。”于是娄室、蒲察统率军队,绳果、婆卢火监战,攻占陕西。银术可驻守太原,耶律余睹留守西京。[21]
宗翰在黎阳津与东军会合,接着在濮与完颜宗辅会合。进兵到东平,宋朝的知府权邦彦弃家夜逃,宗翰收降东平城,在东平的东南方五十里处驻军。又攻占徐州。在这之前,宋人从长江、淮河运来的金币都在徐州官库,这时,被宗翰全部获得,分给了各军。袭庆府前来归降。宋朝知济南府刘豫献出城池向完颜昌投降。宗翰派拔离速、乌林答泰欲、马五到扬州袭击康王,没走出一百五十里地,马五就带领五百骑兵先到了扬州城下。康王闻听军兵来了,已经在头天渡江。这时,康王写信请求保存赵氏社稷。在此以前,康王曾写信给元帅府,称“大宋皇帝构致书元帅帐前”,而这时则降下大号,自称“宋康王构谨致书元帅阁下”。他在四月、七月写的两封信也都是这样。元帅府答复了他的信,招他归降。此时,完颜昌、宗弼、拔离速、马五等人分路南伐。宗弼的军队渡江攻建康,进入杭州,赵构乘船入海,阿里、蒲卢浑等人从明州向海中行了三百里,没有追上赵构。宗弼于是回军。之后,宗翰想任用徐文谋划征伐江南,宗辅、宗弼商议的意见不合,于是作罢。归德叛乱,他统率大糺里前往平定。[22]
天会十年(1132),宗翰返,完颜晟中风卧床不起,谙班勃极烈斜也(完颜杲)也已死两年,宗磐以自己为太宗长子当立,金太宗也无意立他人。宗翰谋立年幼的完颜阿骨打嫡孙合剌(完颜亶),以其幼小易制。遂与心腹完颜希尹同完颜宗干(合剌养父)商议,共同进言于太宗,言之再三。太宗认为完颜宗翰等皆大臣,难以让他们回心转意,遂立合剌为谙班勃极烈。合剌即后来的金熙宗。此后,宗翰在中原地区的势力进一步发展,其实力甚至可与朝廷相抗衡。完颜晟在世时,曾设法限制和夺取宗翰所控制的元帅府的某些权力。如天会十一年八月即下诏夺元帅府的任命官吏权,改由朝廷选注。
天会十三年(1135)正月,金熙宗即位,他在完颜宗干等人的辅佐下,废除朝廷的勃极烈制,改行三省制,以相位易宗翰一派的兵权。免去宗翰的国论右勃极烈兼都元帅职,任太保、尚书令、领三省事,封晋国王,位居宗磐、宗干之下。[23]完颜希尹被免去元帅右监军职,改任尚书左丞相兼侍中。高庆裔被免去西京留守职,改任尚书左丞。萧庆被免去平阳尹职,改任尚书右丞。至于韩企先,在太宗朝即已被召入京,任尚书右丞相。至此,宗翰及其心腹丧失了军权,又离开了他们所控制的华北地区,完全被架空了。
两年后,金熙宗以贪赃罪斩高庆裔,并株连宗翰亲信多人。生性暴躁的宗翰坐视心腹亲信被杀,无能为力,未及一月便愤懑而死,终年58岁。死后,其心腹除韩企先外,完颜希尹等人相继罢官被杀。
《金史》:“宗翰内能谋国,外能谋敌,决策制胜,有古名将之风。临潢既捷,诸将皆有怠忽之心,而请伐不已。越千里以袭辽主,诸将皆有畏顾之心,而请期不已。观其欲置江、淮,专事陕服,当时无有能识其意者。甫释干戈,敛衽归朝,以定熙宗之位,精诚之发,孰可掩哉。”[2]
王世贞:“自古夷狄之得志于中原者,毋若金;而金之所以得志者则皆粘罕为之也。……粘罕之初策,以西举夏定关陕,而后遣将渡江以追高宗,其意谓夏可朞月而下也。举夏则肘腋之患除,定关陕则右臂之援绝。粘罕不死宋之为宋,未可知也。夫粘罕一小虏耳,取燕下汴、算无遗策,涸宋之府库而不与其富。建策立太祖之冡嫡,而其主不能夺。使金之吴乞买得贤于宋之太宗,噫孰谓胡无人哉。”[25]
完颜撒改,勃极烈(国相)、金源忠毅王。
完颜设也马、完颜斜保
据《靖康稗史》记载,完颜宗翰二子分别是真珠大王设也马[27]和宝山大王斜保。其孙为秉德、斜哥。
《金史·卷七十四·列传第十二》[2]
在小说《说岳全传》里,粘罕骑黄骠马,使用流星锤,他在爱华山的首次失败恰恰是岳飞出道后的首次胜利。后者激怒粘罕,将其诱入埋伏,火烧水淹石头砸,十万貔貅,很快七零八落。要不是部将李代桃僵,粘罕几乎被岳飞手下生擒。此后若干章节里,反派主角是兀术,粘罕唯一一次昙花一现的亮点就是用陷马坑活捉了宋军大将吉青,但这个高级战俘转眼就被营救了。等粘罕再次出场,先战岳云,胳膊被砸;接着遭遇韩世忠次子韩彦直,没几个回合,就被当胸扎了一个窟窿,丢了脑袋。[26]
1988年电视剧《八千里路云和月》:龙宣饰演答罕(完颜宗翰);
1989年电视剧《李师师》:张永顺饰演戈罕(完颜宗翰);
2004年电视剧《清明上河图》:马奉年饰演粘罕(完颜宗翰);